沙雕你雪汐,拖稿话还多

过度洋吹

【杰园】兰闺惊梦

*灵感来源于 @荷尔拜皮 大大的兰闺图!
*已授权!
*流水账预警,文笔贼渣请勿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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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新求生者到来。”

庄园主的信件发给了每一个人 。

杰克不屑的笑了笑,又是一个被金钱蛊惑而来到这个庄园的人吗?

“杰克先生,你知道吗?这次来庄园的小姑娘,长得很可爱呢。”美智子用折扇捂嘴笑着,“很清纯。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才会来这里呢。”

每个来庄园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或是金钱,或是欲望。

但那个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家闺秀,真不理解她是为了什么才要来到这个庄园冒险。

“啊啊,这局 ‘ 游戏 ’ 是我去呢。对了,杰克先生,庄园主让你去 ‘ 接待 ’ 那个小姑娘。”

所谓接待,无非就是带她认识一下去求生者宿舍和“游戏”场地的路,顺便在路上给她讲讲“游戏”规则。

“哦。”

美智子对杰克的冷淡已经见怪不怪,拿上自己的鬼面变朝着游戏场地走去。

不知道这一局“游戏”,又会是哪一个幸运的小朋友被她抓住呢?~


纵然杰克万般不情愿,人也已经走到了庄园门口。

门口站着的少女不算高,头发卷成一个小团子束在脑后,站在门口张望。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白裙子,在黑夜中,十分醒目。

白得一尘不染。

“艾玛·伍兹?”

少女听有人喊她的名字,条件反射性地回头。

身后站着的人很高,穿着墨绿的燕尾服,头发微卷,一张面具斜斜挂在旁边,神情冷漠。

左边已经不是正常的手,而是钢爪,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请问您是……?”

“你可以叫我杰克。”

伍兹微微低头,片刻后,抬起头:“杰克先生。”

“走,带你去住的地方。”

杰克转过身走在前面,伍兹小跑跟上。

他回头瞥了一眼费力拖着行李箱的伍兹,轻轻皱眉,然后用正常的左手接过了行李箱。

伍兹愣了一下,然后朝他微笑:“谢谢杰克先生。”

杰克再次转身,低垂着眸子。

少女的眼睛很漂亮,和她身穿的白裙子一样,一尘不染。

笑容很纯净。

但是这种纯净的笑容和干净漂亮的眼眸,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庄园的。

“这是你的宿舍,会有人告诉你应该住哪间房的。”杰克将行李箱还给伍兹。

“那……杰克先生也住在这吗?”

“不,我有住的地方。”

“哦,这样啊。”伍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进去吧,我走了。”

伍兹站在门前,看着杰克越走越远,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淹没进黑夜,才拖着行李箱进了求生者宿舍。


天气很好,虽然庄园晚上可怕,但是白天的风景是很不错的。

所谓的“游戏”只在晚上进行,此外的时间,只要不出庄园,干什么都行。

虽然也出不去。

“艾玛小姐。”刚出门的艾米丽对着站在门口的伍兹笑了笑。

“艾米丽小姐,晨安。”昨天来的时候,她已经大概的认识了宿舍中的“求生者”们。

伍兹对这个住在对门的医生小姐很有好感:“不知道您们平时在庄园都会做些什么呢?我初来乍到,不太了解。”

“这个嘛……白天就到处闲逛,在太阳落山之前,都是自由时间。”

“那还真是悠闲呢,不过没什么事干的话,还是有些无聊吧?”

“是呢。”

“啊,对了,”伍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庄园有花园之类的地方吗?”

“花园?好像有一个呢。”

“我之前学过园艺,刚好可以去打发打发时间。不知道那片花园在哪呢?”

“艾玛小姐,我觉得您还是别去比较好。”艾米丽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啊?为什么?”

“因为那片花园,离 ‘监管者’ 宿舍非常近。”

“监管者?”伍兹歪头想了想,她没有在“求生者”宿舍中见到杰克先生,那杰克先生会不会也是属于艾米丽口中的“监管者”?

“嗯,他们是死神,是 ‘游戏’ 中的屠夫。”艾米丽的脸色不太好,“他们是很可怕的人。”

“这样啊……谢谢提醒了,艾米丽小姐。”

“不用谢,一起下去吃早餐么?”

“啊啊,不用了,您先下去吧。”

“好,那……再见。”

看着艾米丽下了楼,伍兹默默回房间将自己的裙子换下。

她很喜欢园艺,和之前家里的园艺师傅学了不少相关的知识,还特意买了园丁服。

伍兹带上草帽,拎着自己的工具箱,朝昨天晚上杰克离开的方向走去。

“监管者”宿舍附近,应该也就是在那一块地方吧?




伍兹死也没想到自己会在“监管者”宿舍附近迷路。

绕了一大圈都没找到花园。

她靠在一棵树上,轻轻喘着气,小声嘟哝着:“难道不在这边吗?可是艾米丽小姐明明说是在附近的呀……”

“什么在附近?”

伍兹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谁?!”

墨绿色的身影从树上跳下,稳稳落在伍兹面前。

“杰……杰克先生…晨安……您怎么会在树上?”

“宿舍里吵。”杰克此时十分想打人,大早上的裘克不知道搞什么鬼东西,吵得紧,他才出来躲个清静。本想在树上睡个回笼觉,却被伍兹吵醒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上面,我不是故意吵醒您的……”面前的人烦躁地揉揉头发,慵懒的神色中隐隐露出了一点怒意,一看就知道是睡觉睡到一半被人吵醒,犯起床气了。

她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吧?不大吧?不大吧?怎么就被吵醒了?听力这么好的吗??

“没事。倒是你,”杰克默默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乱的头发,重新看向伍兹,“你来这里干什么?”

竟然会有“求生者”跑来“监管者”宿舍?真是神奇。

“啊,我……”伍兹有些不知所措,“我是来找花园的……听艾米丽说在这附近,但是我绕了几圈都没有找到……”

“花园?”杰克想了想,显然对这个地方的印象不深,“有好像是有一个,不过称不称得上是花园……嗯……还得亲眼看到来。”

当伍兹跟着杰克到达所谓的“花园”时,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说“称不称得上是花园”了。

这园子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没被人打理过,杂草丛生,连野花都没有。

“…………”

“杰克先生……谢谢您带我来,麻烦您了……”伍兹放下工具箱,带上手套,准备开始除草。

拔到一半,偶然的一回头,发现杰克竟然还站在她后面。

“那个……杰克先生?您站在这干什么……?”

杰克被她这么一喊,也回过神来。

对啊,他站在这干什么?

记得他刚才明明已经回到宿舍了,但是想到这个小姑娘顶着这么大太阳一个人在那拔草,又脑子一热给她带了瓶水过来。

“咳咳……喝水…………”杰克莫名觉得有些尴尬,忙把手中的水递给她。

“啊……谢谢………”伍兹呆呆拿着那瓶水,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杰克挠了挠头:“我先走了。”

他慌慌张张的迈着大步离开,留伍兹一人在原地。

等她反应过来,杰克早就走远了。

伍兹不禁笑了出声。

杰克先生,有点不坦率呢。




“今日游戏求生者:医生,园丁,佣兵,空军。
监管者:开膛手。”

庄园主的信件发给了求生者,伍兹看着手中的信,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还不理解“游戏”的规则。

庄园的名单从来不报名字,只是用职业来称呼各位“求生者”和“监管者”,倒是更像一种代号。

“园丁”就是她自己,“医生”代表艾米丽,另外两位她也认识,但“监管者”……

这个“开膛手”,她并没有听艾米丽提起过。

“艾米丽小姐,”四人一起走在去往“游戏”场地的路上,在其余三人中,伍兹唯一相熟的只有艾米丽,另外两人只不过是认识而已,“我现在还不知道, ‘游戏’ 的规则是什么?”

艾米丽听闻,脸色变得有些微妙,眼中隐隐藏着一丝恐惧:“ ‘游戏’ 规则啊……不算很复杂,但是……”

“这是一场赌上生死的 ‘游戏’ 。”

艾米丽并未和伍兹说明“游戏”的规则,就闭口不提了。

“简单来说,这与 ‘鬼抓人’ 有着几分相似。”说话的是“空军”玛尔塔,伍兹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玛尔塔身上有着不同于其他女性的英气,可能是和参了军有关,她为人也豪爽,尽管不是很熟,但是伍兹对她很有好感。

“我们就是所谓的 ‘求生者’ ,而负责抓住我们的 ‘鬼’ ,就是信件上的 ‘监管者’ ,也可以叫他们 ‘屠夫’ 。”玛尔塔耐心地为伍兹讲解。

“ ‘监管者’ 的职责就是抓住‘求生者’,将其放到狂欢之椅上。而 ‘求生者’ 能把被放上去的队友救下。

只要 ‘求生者’ 在被他们抓住前,破译完五台密码机,打开大门并逃出去,就安然无恙了。”

“那被放到狂欢之椅上的 ‘求生者’ 们,会怎么样呢?”

“谁也不知道。”一边的“佣兵”奈布接过话茬,“被放上狂欢之椅的 ‘求生者’ 不知道会被送往哪里。但能确定的一点是,他们再也没回到过庄园,同时也不可能逃走。 ”

那就是说,被放上去而没有被救下来的人,很可能,会死……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那请问……”伍兹打破了这阵沉默,“信上的 ‘开膛手’ ……是谁啊?”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好像都十分恐惧这位“开膛手”一般,紧闭着嘴。

“他是一个……绅士……”良久,一直沉默的艾米丽开了口,“很冰冷,却彬彬有礼……”

“但是……他很残忍………几乎没有求生者能从他手下逃过……”

“不说这些了,”玛尔塔默默转移话题,“在开始前,庄园主会给 ‘求生者’ 一样与自己职业相符合的工具,在 ‘游戏’ 中能帮助求生者,你的是什么呢?艾玛小姐?”

“啊……他给我发了一个工具箱,不过我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庄园主会留纸条告诉求生者的吧?”玛尔塔接过伍兹的工具箱,打开看了看,翻出来一张字条,“这……”

“怎么了?”奈布探头看去。

“她……她能拆除狂欢之椅!”

“啊哈,那就好办多了,开局先把所有椅子拆掉?”

“但纸条上写 ‘成功拆除狂欢之椅后会将位置暴露给监管者’ 。”

“好办,走一起,每个椅子都拆,剩一点的时候停下,如果有人被打,就去把附近的椅子拆掉。”

“Nice!”

一边的艾米丽和园丁,弱弱看着双军组打小算盘。

你们有问过第一次玩“游戏”的当事人的感受嘛?

但不管怎样,气氛的确是活跃起来了,伍兹觉得轻松了很多。

至于那个开膛手……

冰冷,绅士,彬彬有礼……

不会真的是杰克先生吧?



事实证明伍兹的猜想是正确的……

抱团拆机四人组一路好运,没有遇到监管者。

还剩两台密码机,照这个进度,马上就能开门了。

谁知道杰克带的技能是传送的emmm?

当杰克出现在伍兹面前时,她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以至于玛尔塔拉着她跑才没被打中。

虽然那个人把一只不好好戴的面具戴正遮住脸了,但伍兹依然认出了他是谁。

“玛……玛尔塔小姐……他……?”

“那就是监管者!开膛手杰克!”

“铛铛—”

艾米丽倒地,伍兹回头看,他们都旁边就只一把椅子,现在回去拆已经来不及了。

“你继续拆机,我和奈布回去救人。”

玛尔塔和奈布回去救艾米丽,只留下伍兹一人在密码机旁。

军伍情深,有队友被放上狂欢之椅,玛尔塔肯定不会专心拆机的,不如回去救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伍兹总有不好的预感……

杰克被玛尔塔打了一枪,他不急也不恼,只是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艾米丽被救下。

杰克心里默默倒数,这时,雾区出现了。

借着雾区隐身加速的被动,他毫不费劲的追上了三人。

随意抬手一挥。

雾刃朝着那边挥去,打中了跑在后面的艾米丽。

她本来就负伤,又被打了一下,半跪在地上喘着气。

杰克将她绑在气球上,带去那把狂欢之椅上。

杰克看了一下进度,还剩一台密码机。

啧,还挺快……

“伍兹?你怎么来这里了?”玛尔塔回头看着身后的人,“还剩最后一台,赶紧把它拆了。”

“但是……剩下的密码机都在杰克先生附近啊……”

“那我和奈布去引开他,你救了艾米丽就赶紧去拆!”

玛尔塔故意跑去让杰克看到她。

但杰克哪里是这么容易上当的人?

“嗯?”杰克无意一瞥,看到了躲在石头后面,准备来救艾米丽的伍兹。

他叹了口气,毕竟是新人……

杰克顺着他们的心意,向玛尔塔追去。

伍兹成功救下艾米丽,带着她把最后一台密码机解开。

“呜——”

大门已开启。

玛尔塔朝奈布使了个眼神,两人绕了个小圈,向大门跑去。

刚好,伍兹大门的密码解到一半。

四人等着门开,谁知心跳说来就来?

此时的大门正处于雾区,一个雾刃突然打来,打中了正在解码的伍兹。

恐惧威慑!

伍兹半跪在地上,一股无力感犹然而生。

啊啊……头晕……身上到处都是疼的,视线都恍惚了。原来被监管者打中是这种感觉吗……

杰克站在大门前面,伍兹就在旁边。其余三人根本没办法去治疗伍兹或是去开门,只好跑向另一扇大门。

艾米丽回头看了一眼伍兹,玛尔塔也回头,然后咬了咬唇,抓着艾米丽的手继续跑:“走!现在回去也救不了她了!”

在庄园这么久,她已经见过了太多所谓的“朋友”被放上狂欢之椅,升上天,然后了无音讯。

有时间担心这些朋友,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道理他们都懂。

只是,艾米丽不忍心,不忍心看着这个纯洁如白雪的少女就这么死去。

她是这个庄园从不曾出现的阳光。

“很难受吗?”

伍兹迷迷糊糊地闻声抬头。

这个角度看杰克先生,好像变得更高了呢……

这时,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

那人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小心翼翼的不忍用力。

伍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事物。

那是杰克先生的爪子吧……

她无力地睁眼,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杰克的侧颜。

杰克察觉到视线,微微低头:“我送你回去。”

之后的事情……记不清了………



“艾玛小姐?艾玛小姐?”

伍兹慢慢睁开眼,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艾米丽。

“艾米丽小姐?您怎么在这……?”

“呼……你没事就好。”艾米丽舒了口气,“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三天?”伍兹惊讶的坐起身,“这么久?”

“是啊,被监管者打中,可是很痛的,还好您这次受的伤不算太重。”

艾米丽又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开口,

“您……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伍兹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是……杰克先生带我出来的……”

听见杰克的名字,艾米丽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您是说……杰克?!”

“对……对啊……”

艾米丽沉默了,良久,她才再次开口:“艾玛小姐,您听我一句劝,离开膛手远一点,监管者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平易近人。这次放人可能只是他觉得好玩,那下次呢?您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看着艾米丽离开,伍兹垂眸。

和杰克先生保持距离……



“杰克先生,晨安。”

杰克闻声回头,见伍兹正站在花园中看着他笑。

“来的很早。”

“对啊,起早了,没事干,就过来看看。”其实是特意起早了,来这里蹲点看杰克先生的,“杰克先生也习惯早起吗?”

“……”

其实他不是个经常早起的人……

虽然醒得早,但总是喜欢睡个回笼觉。

只是今天早上起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小姑娘在花园浇水。

难得的,不困了。

“杰克先生……上次……谢谢您了……”

上次?

杰克想了想,就是他把她放进地窖的那次吧?

“不用,身体没事了?”

“嗯,宿舍里的大家都很照顾我呢。”

“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再见,杰克先生。”

伍兹领着水壶,暗自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能和杰克先生说上话,她就很高兴。

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密布,杰克抬头望去。

要下雨了呢……


“今日游戏求生者:前锋,律师,幸运儿,盲女。
监管者:红蝶。”

“今日游戏求生者:空军,祭司,牛仔,机械师。
监管者:小丑。”

“今日游戏求生者:冒险家,慈善家,魔术师,佣兵。
监管者:黄衣之主。”

“今日游戏求生者:医生,律师,机械师,盲女。
监管者:开膛手。”

杰克翻看着这几日的信件,有很多人都已经玩两次游戏了,但是小姑娘却没有玩过一次。

大概是之前淋雨感冒了吧。

“杰克?你还在这干嘛?还有五分钟游戏就开始了。”

杰克放下手中的信件,转身问那人:“里奥,艾玛·伍兹是你的女儿?”

明明是一个问句,但杰克的语气听上去倒更像是陈述句。

他问过庄园主,艾玛·伍兹这个大家闺秀,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来到庄园。

庄园主的回信上只有两个字:

父亲。

求生者中的确有比她大的男人,但他们并无妻室。

那只可能是监管者。

哈塔斯和班恩不是人类,他孤身一人,唯一有可能是艾玛·伍兹父亲的人,便只有里奥了。

“是,又能怎么样呢?”

空气变得凝重,两人对视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对质。

“算了。”杰克先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里奥一人站在原地,他低下头,笑了笑。

能怎么样呢?

在这个庄园里,谁都不能有感情。

更何况,他们一个监管者,一个求生者。

哪怕是父女,也终要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

谁都没有办法。


“艾米丽·黛儿。”

艾米丽回头,见杰克看到她但并没有追上来,便停了脚步。

“艾玛·伍兹……生病了?”

“关你什么事?你们监管者什么时候心肠这么软,开始关心求生者了?”艾米丽微微一笑,眼底满是讽刺。

“……”

是啊,他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关心求生者了?

“呜——”

大门打开了,艾米丽不再与杰克周旋,朝门那边跑去。

杰克没有追去,只是任她走。

“杰克先生,午安。”

杰克一出门,就看见了躲在宿舍附近一颗大树后的伍兹。

“你怎么来了?”

“啊……那个…本来早上是想去直接找您的,但是不敢进监管者宿舍………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了。”

“你……等了一个上午?”

“嗯……是呀。”

伍兹从身后拿一只手杖:“这是给您的……”

手杖很精致,漆黑的杖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执杖的下方还绑了三朵开得正艳的玫瑰花。

“这根手杖是我自己做的。上次看到您穿的那身紫衣很好看,觉得配根手杖应该更好看,所以就做了一根。我不太会做这种东西,可能有些粗糙了。”

她笑得很开心。

“这三朵玫瑰是园里开得最艳最好看的,我就摘下来给您绑上了,我做了些特殊的处理,它们不会枯萎。您若是不喜欢,也可以把它拿下来。”

杰克接过手杖,发现自己竟是没有觉得上面的玫瑰花刺眼。

“我很喜欢。”

小姑娘的脸上染了些红晕。

“你……病好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杰克先生竟然会知道自己感冒了。

“啊,艾米丽小姐的医术精湛,所以我很快就退烧了,谢谢您的关心,杰克先生。”

“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说起来,她挺害怕庄园的其他监管者,看着监管者宿舍,觉得他们随时可能会出来。

伍兹才走了不到十步,杰克就在身后叫住了她。

“下一次,我会回礼的。”

“嗯,好啊!你我就等着杰克先生您的礼物啦!”

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灿烂,让人移不开眼睛,如同她给杰克手杖上的红玫瑰一般。

“杰克,我知道你和艾玛·伍兹聊得不错,但她是求生者,我记得协议书上很清楚,监管者与求生者不能有交集。我之前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我要你在游戏里淘汰她。你亲手淘汰她。”

杰克盯着手中的信发愣。

啊……果然,庄园中的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庄园主的眼睛。

他看向身边的礼盒,里面是他亲手做的裙子。

又有多少人知道,杀人不偿命的开膛手,在做衣裳这方面有着惊人天赋呢?

“这是杰克先生做的吗?!”

伍兹惊喜地看着手中华丽的连衣裙。

“比我其他的衣服好看多了!”

“你喜欢就好。”

杰克看着她,想起了庄园主信件中的内容,心底的感情十分复杂。

“它有名字吗?”

“名字……?”

“嘿嘿,不好意思啦,这是我的习惯。我喜欢给身边的每一样东西取上它的名字。”

“暂时不告诉你。”

杰克心情颇为愉快,轻轻揉了揉伍兹的头发。

“那……下次游戏如果对上杰克先生,我就穿这个了!”

杰克看着小姑娘的笑脸,一颗心又慢慢的失落了。

下一局游戏……

他就要亲手淘汰她了……


“杰克先生……”

杰克低头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小姑娘,手紧紧握着手杖。

伍兹咳出一口血,缓缓撑起身子,靠着树坐下。

“您能陪陪我吗?”

其他人都已经被淘汰,她是这局最后一个人。

“……好。”

杰克的声音有些颤抖。

“您能让我……靠一下您吗?”

伍兹微微歪了一下头,见他没有拒绝,便靠在了杰克的右肩上。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伍兹微微笑了笑,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我不问。我理解啊。”

监管者不能过于接近求生者,在一局对上里奥的游戏时,她就知道了。

他们都认出了彼此,却没有过多交流。

里奥只是放她走了,没有给过他一句嘱咐,或是一个眼神。

她曾写信问过庄园主:为何父女不得相认。

回信只有一句话:身在炼狱,情不由己。

她不怪杰克。

若是今天她不死,那么受折磨的将会是杰克。

不如她先走好了。

“杰克先生,谢谢你。”

“别说了。”

杰克被面具遮住了脸上,竟淌着些许泪水。

心中没由来的钝痛,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伍兹用着最后一点力气,支起身子,掀开杰克的面具,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您能告诉我,裙子的名字吗?”

“它叫……兰闺惊梦………”

衣裙华丽得如同他们的相识一般,似一场梦境,在黑夜中映着月光。

“这样啊……算是……没有遗憾了呢………”

伍兹带着微笑,轻轻倒在他的身上。


她最终死在了庄园里,像一个头颅被掰坏的洋娃娃。

靠在她最喜欢的监管者先生身边,还穿着他送给她的裙子。

那块游戏场地,庄园主应了监管者先生的要求,再也没用过。

只是,一个新来的监管者路过,用相机拍下了场地中的景色。

里面再不复从前的冰冷可怖,而是开满了遍地的白玫瑰。

最大的那棵树下,几束如焰火般的红玫瑰娇艳欲滴。

那是她死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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