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你雪汐,拖稿话还多

过度洋吹

【原创】植物不许成精!(2)

*背景为平行世界,请勿上升

*植物资料来源于度娘

*算万圣节贺文吗????万圣节发出来的应该算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更什么jb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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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来我们家干什么的?”

倾蔚咬着手里的曲奇向一边的霜茶问道。

“奥,那些啊。”霜茶见怪不怪的喝了一口手里的牛奶,“估计是来找三姐的。”

倾蔚在这也待了一星期了,他本就是一只随和的精,现在也淡然接受自己突然多出七个兄弟姐妹的事实。

但是啊,他还没见过一次三姐。

之前出去的六哥,银杉树精 松胤,他见到过,但是对这个三姐,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唔……三姐啊……她平时很低调的。”

仅按排行来看,霜茶是与倾蔚年龄最接近的,年纪相仿的人在一起,自然也就比和年龄相差大的在一起话更多。

“我们三姐的名字叫魑魅,她是个人参精。人参嘛,本来就是‘百草之王’,三姐对医学的研究深刻,偶尔会帮其他的一些树精啊,树妖什么的看个病啥的,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其他种类的治。”



“你们在聊什么吖?”

梓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奥,我和他说三姐的事情呢。”

“梓潼你过来坐吗?今天阳光不错。”倾蔚拍了拍身旁青冈岩石阶上的空位。

望天树生活的地方终年温暖,全年高温,年平均温度20.6~22.5°c

金花茶喜湿润气候,而在进入花期后颇为喜欢透射阳光。

“不了。”梓潼排行老四,照理倾蔚该叫他哥哥,但倾蔚并不是很想称兄道弟,只有他尊敬的人或妖,他才会有不同的称呼。毕竟倾蔚不了解梓潼,也不知道梓潼的本事,自是不愿喊这声“四哥”的。

梓潼倒也不介意,他盘腿坐在了屋檐的阴影下,顺手捞起霜茶的牛奶喝了一口。

“woc!要喝不会自己倒啊?”霜茶虽嫌弃的看着那个杯子,但也好像习惯了一般拿回来继续喝,“珙桐不能晒太多阳光,会生长不良。”

“再生长不良,也比你高啊。”梓潼笑着揉了揉霜茶的头发。

梓潼本体25米,霜茶本体3米。化作人形后,梓潼178cm,霜茶160cm。

摸头杀什么的其实十分容易。

“哟,小梓潼,你三姐呢?”

一个银灰发色的男人走进来,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啊,在里面呢。”梓潼指了指一边的药房,“你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三姐啊?”

男人提起手中的布袋晃了晃:“是西药。活了这么多年,你三姐对于中药早就研究透了,所以我给他搞了点西药来。”

“emmm……白哥,三姐对西边的东西不感冒,你又不是不知道。”

“多研究研究又没坏处。”被称为白哥的人笑了笑,“走了昂。”

倾蔚看着走进药房的人,转头问一旁的梓潼:“那是谁?”

“那个啊,”梓潼把霜茶拉到了屋檐的阴影下,懒懒的靠在她的肩膀上,“他叫公孙白,银杏树精。”

“他和三姐关系不错,因为都对医学感兴趣,自然而然成了朋友。”霜茶试着推开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无奈推不动,索性就让他靠着了。

“说起来,论年龄,连大姐都要叫他一声哥。先不说他本人的年纪,就算是按树种存在的年纪来算,银杏也要比我们老许多,大概是桫椤存在年纪的两倍。”

“三姐这个人向来对人都是冷冰冰的,很少看到她对一个人有过除冷漠外的其他情绪,白哥是第一个。”

“他们俩的关系算是死党了。听说三姐出去旅游什么的,有大半时间都是和白哥一起。”

霜茶突然沉默,半晌,她弱弱开口:“傻潼,这样想来,五哥是不是有点悬……?”

“好像是…………”

“昂昂?什么情况?”只有倾蔚一棵树还在情况之外。

说到八卦,霜茶突然来了兴趣:“倾蔚,你刚来是不知道,咱们五哥杉祁,喜欢三姐呢。”

“啊???”

“唉,这事他们都不知道,但是我和傻潼可都看出倪端来了。”


“这俩人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性子都有些冷冷的,五哥还稍微好一点,但三姐就不一样了。”

“三姐本体是啥?人参啊!那个最低可耐-40°c低温的人参呐!三姐可以说是不苟言笑,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五哥平常也不怎么经常说话,虽然他也和你差不多,有点慢热,但是他在三姐面前的话总是最多的!”

“一到三姐面前,他腹黑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各种损她,好像在吸引三姐的注意力一样。”

“三姐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到后面实在是烦了,也会怼他几句。怼完了以后五哥非但没停止他的作死,反而更变本加厉。”

“有一次,五哥去哈尔滨玩,虽然秃杉的生长环境大部分都是夏热冬凉的,但他也不太能耐住零下的低温,回来就病倒了,还烧得挺严重。”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这个你也知道,我们不能找人类大夫来看病,找其他妖精大夫又不放心,就只好打电话让身在黑龙江的三姐回来。”

“三姐那肯定是不愿意的呀,平时和五哥关系又不好,她也才刚到黑龙江没几天就要她回北京。就说什么‘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五哥听到也没说什么,只是发烧更严重了。”

“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三姐就回来了,行李都没放好就来给五哥看病。”

梓潼默默插话:“如果这都不算爱。”

“秃杉有个别称叫‘台湾爷’,这也是五哥的外号,因为他看上去冷漠,其实他傲娇,十!分!的!傲!娇!”

“那次以后也没和三姐闹过什么变扭了,只是每次三姐回来,他总是要经常跟着三姐身后。”

“一开始大家都还不认识白哥,三姐也没说。直到有一次三姐说要到浙江去玩一玩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三姐其实有一个好友。”

“那天她要出发的时候,白哥就来这里接她了。”

梓潼好像对这件事情印象十分深刻,又插话道:“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三姐对人笑,真的!当时五弟在旁边看到了,脸直接就黑下来了。”

“这不是废话嘛!你想一下,你暗恋这么久的人,从来没对你笑过,和你关系也不算非常好。这个时候她突然笑了,但不是对你,是对一个和她认识多年,关系比你们俩好一百倍的人笑,你心情能好?”

“怎么可能会好?不过三姐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感觉她血红的眼睛看上去都亲切好多啊。emmm……不过笑得这么好看,五弟更加欲哭无泪吧?”

“这不废话?三姐和白哥是死党,同样精通医学,同样都是孑遗植物,共同话题肯定很多啊!”

“啧啧啧……好不容易五弟有机会和三姐亲近亲近,没想到三姐刚回来白哥就知道了,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唉,毕竟他俩关系好,三姐回北京,白哥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啊!傻潼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倾蔚看着这俩一八卦就停不下来的,无奈的摇摇头,同时又替那个不算很熟的五哥叹了口气。


“魑魅还在药房吗?”

这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唱起歌来相信也会很好听。声音的主人长相非常俊俏,此时正端着一碗汤站在三人身后。

梓潼和霜茶听见声音,不禁一阵哆嗦。

刚才还在背后悄悄谈人家的八卦,现在人家突然出现在你背后,说没被吓到那都是骗人的。

“那个那个……杉祁啊,你找三姐什么事啊……?”梓潼扯出一个“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笑容,十分僵硬。

“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听着声音好像有点哑。我给她炖了冰糖雪梨润喉咙。”在说起魑魅时,杉祁的神情总是不带一点冰冷,话里话外都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三姐在药房……但是五哥啊……你现在进去,可能有点…………不太合适……………………”霜茶紧紧抓着梓潼的袖子,躲在梓潼后面哆哆嗦嗦的露出半边脸。

“她还在忙吗?没事,我给她送完汤就出来,不会碍着她的。”

为了避免药房变成修罗场,霜茶壮着胆子用蚂蚁般的声音悄咪咪的嘀咕了一句:“可是白哥还在里面……………………”

本正向药房走去的杉祁突然停住了,脸上温柔不再,恢复成了平日里的冰块脸,语气也冷的吓人:“公孙白?”

“…………对……………………”

杉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呆呆的看着只隔着十几步距离的药房,突然觉得,这十几步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整个宇宙。

虽然倾蔚之前没有说什么,但是感到了周围的低气压,识趣的与一边的梓潼和霜茶抱成一团(bushi)。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杉祁端着那碗冰糖雪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药房的那扇门。

良久,他回过神来,把手里的冰糖雪梨轻轻递给霜茶:“喝了吧,她不喜欢太甜的,可能不太和你的胃口,淡了就自己去加糖。”

然后他转身离去,留给三人一个孤独的背影。

霜茶捧着已经凉了的冰糖雪梨,不知如何是好:“我们真的就放着五哥不管吗?”

梓潼也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三姐毕竟喜欢的不是他,我们也不能左右她的感情,只能看着。”



倾蔚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汗,道出了真理:“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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