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33老师决定和我交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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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创还凑合,真的

【追凌】霜雪故人归

@追凌糖果小屋

主题: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追凌圣诞24h / 19:00〕

感想:第一次参加活动,老师们都贼努力的啊,我都不好意思放出来了,唔咦咦咦自己写了个什么鬼东西啊?不知道能不能看懂,大概是个思追暗恋大小姐以为瞒得好好的,其实早就被知道的故事

正文:






已是十二月,姑苏下起了小雪。

似烟非烟,似雾非雾,银白覆满整个云深不知处,模糊了边界,也模糊了天地。这等纯美却单调的风景,倒是十分适合蓝家。

雪中的一抹金色,是蓝思追眸里最耀眼的存在。

“蓝愿!走,陪我出去逛一圈。”

“金宗主,这外头可是下着雨,还是就待在云深不知处的好。”

“叫什么金宗主?搞得这么生疏。”金凌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哼!这沾衣不湿的杏花小雨,难不成我淋点还能染上风寒不成?待在云深不知处,迟早长蘑菇!”

“……好吧…那阿凌等我一下,我取了伞再带你下山。”

“有什么好取的?走了!”



雪仍慢悠悠地飘着,没有加大的趋势,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酒馆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少年。

金衣少年面前摆着一坛酒, 雪白的脸庞透着一丝粉红,显是有些微醺了。他眉眼中流露出太阳般的活力。微微皱起的眉头却透露着少年丝丝的烦躁。

而他对面的白衣少年却恰恰相反。他并未喝酒,只是偶尔抿一口那茶水。与另一人的锐气不同,他温文尔雅,看起来让人感到舒服。

“这些天在你家可真是憋死了!整天草根树皮的,你到
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啊?”

“习惯就好。反正这清谈会也已结束,你今日便可回兰陵去。”蓝思追无奈的将金凌脸旁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做宗主一定很辛苦吧。”

金凌郁闷地喝了一口酒:“可不?我现在倒是有些想念我小叔叔了。他还在时,我活得多潇洒。哪像现在,
那些长老根本瞧不起我,全当我不存在一样。”

“江宗主和魏前辈会帮你的,他们不敢怎么样。”

“我不想让他们帮。”金凌垂下了眼,“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守我一世。魏无羡暂且不提,但舅舅以后也是要娶妻生子的,总不能时时注意着我……唉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蓝愿,你可有心悦的姑娘?”

“心悦的……姑娘?”

“对啊。最近不知怎么的,舅舅突然开始催我成亲,说若半年内我没有心悦的人,便强给我娶亲。”

说到这,金凌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自己都还没娶亲就来唠叨我了,不如先让魏无羡给他找个仙子好了。蓝愿,你有心悦的人吗?含光君和泽芜君可有与你提过娶亲一事?”

“这倒是没提过。但,心悦之人……”蓝思追笑得温柔,“自是有的。”

金凌这下可来了兴趣:“哦?是哪家的仙子?改天让我认识认识啊,她修为高吗?长得怎么样?”

“他啊……”蓝思追转头看向窗外的雪景,余光悄悄地瞟着对面的人。

“你认识,就在兰陵金氏。修为与我差不多。至于长得如何……”蓝思追瞟金凌的眼睛眯了眯,“我看上的人,自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噗,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金凌笑了一会,也看向窗外的雪景,“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我成了家主,而你也有了自己心悦的人……到时候成亲,你可得请我去喝杯喜酒啊。”

蓝思追的目光重新正视回金凌:“阿凌,你就真的,这么希望我娶亲吗?”

“自然。你可是我的兄弟,我自是希望你幸福的。不光是你,还有景仪,子真…”

金凌将坛中酒饮尽:“我差不多该走了,今天和你说的事可别忘,等成亲,要请我喝喜酒。我要喝天子笑!”







二人再见,已是第二年冬季。

“蓝愿?你怎么在这?”

“金宗主。我等是来此夜猎的。”

“这样啊……”

“怎么了?”蓝思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待不知为何走到后面的金凌。

金凌看着蓝思追,好像思索了一下。

确定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金凌跑到他身边,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欸,蓝愿,我们要不要,悄悄溜走啊?”

蓝思追也不知道为什么脑一热就答应了金凌,等他回过神,金凌已经御剑飞在了他的身边。

“呼……”金凌似乎很轻松,慢慢伸了个懒腰,“果然,家主当久了,还是会想偶尔放纵一次。”

“阿凌……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关系?就一次而已。走,蓝愿,咱们喝酒去!”

蓝思追自知劝不动他,默默跟在他的后面。




看着前面人因风而飞舞的衣衫,与记忆深处的那个背影重叠在了一起。

初见,金衣少年稚气未脱,我行我素,活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肤白若雪,眸黑如墨。硬是带着眉间的一点朱砂深深刻进了他的心。

现在,他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家主了。褪去最表面的那层稚气,成熟了许多。

长高了不少,肩膀宽厚了不少,背挺直了不少。

他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稚嫩少年了,但仍是他第一个想保护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


他是蓝思追执笔许久,却未落纸张的诗行。

是在漫长黑夜中,倾泻而下的月光。

是缭绕云雾中,刹那可见的清明。

也是,他真真正正捧在心尖上的人。





“你想什么呢?”

走神的时间,就到了集市。

金凌对蓝思追突然的失神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拉着他朝最热闹的地方走。

“欸,蓝愿,你知道吗?”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趣,竟勾
勾嘴角笑了起来,“今天,是西边的新年呢。”

“这样吗?”蓝思追许久未曾见金凌笑过,那人当上家主后,笑容愈来愈少,偏偏却是在笑着的时候最好看。

“嗯,我听那些爱八卦的门生说了。好像是叫什么,圣诞节?嗯……总之是个很热闹的节日,像我们这过年样的…………”

金凌看蓝思追又有点走神的样子,不禁用手扯上了他的脸:“板着个脸做什么?学习你家含光君么?平日里见你对人笑盈盈的,怎的对我就没好脸色?”

“不……不是的!”

“那就多笑笑。啊,那有糖葫芦卖,还有年糕,糖画……唔…好久没吃过了,蓝愿,我们去买来尝尝?”

恍惚间,似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蓝思追仍是蓝家的得意门生,金凌仍是金家的大少爷。两人是关系最好的朋友,金凌拉着他胡闹,而他任由着金凌胡作非为。

那时,金凌还不是宗主。

蓝思追,也没有对友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那是最快乐的时光。





“又下雪了……”

金凌一手捧着刚买的年糕,一手拉着蓝思追。

年糕冒着缕缕热气,将少年的睫毛蒙上一层细细的水雾。

“一到冬天,这雪就下的不停呢。”

两人在树下并排坐着。雪悠悠的落下,穿过树枝,透过树叶,轻轻落在他们的发梢,鼻尖。

蓝思追温柔的抚去金凌身上落下的白雪:“很辛苦吧?瘦了。”

“也没有,”金凌咬了一口手中的年糕,甜丝丝的,有些粘牙,却很热乎,让人觉得温暖,“金家……只有我来抗了,只剩我了…………”

“阿凌,”蓝思追看着面前日渐消瘦的金凌,不免有些心疼,“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啊…我可以帮你的……”

“蓝愿,你在说什么呢?”金凌终于转过头来看蓝思追,他的脸庞隐在灯笼的光影中,表情并不真切,“我知道,但,不能为我一个人而耽误你。”







自上次一别,又是许久未见。

金凌平时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连夜猎也不曾去参加过。

相比之下,蓝思追就清闲的多。但没了那金衣少年的陪伴,做什么事都没劲。

“思追,你做什么呢?”

“没事。”

蓝思追将手中的物品往背后藏去。

蓝景仪这就有点不乐意了:“诶!思追,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拿出来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蓝景仪借着和他说话的空档,抢下了蓝思追手里紧紧握着的东西。

“欸?玉石?思追,你怎么突然想雕刻这玩意儿?”

“……景仪,还给我。”

“好嘛好嘛……”蓝景仪也不想占着人家的东西,但不代表他不会有八卦心,“思追,你这是……要送人的?”

“……”

“嘿嘿,你哪能瞒得过我啊?说吧,送给哪家的姑娘啊?是哪家仙子这么有能耐,将我们蓝思追的心都勾了去?”

“…………景仪!”

“呀,你还脸红了!思追,看不出来啊。我见你这雕的,好像是朵花?牡丹么?”

这玉,蓝思追才草草刻了个雏形,却已有七八分相似。

他刻的,是一朵金星雪浪。

“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但是,思追啊,你送定情信物……嗯………我看那些心意互通之人都是送荷包,你送块玉?不过这玉的品质貌似不错………哦哟!这是蓝田墨玉啊?!”

蓝景仪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啧啧,你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这蓝田墨玉如此稀少,你却只是用来雕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牡丹花?可真是残暴天物。罢了,我不吵你了,您可继续雕吧,不然雕不好又得怪我咯~”

蓝景仪嘻嘻哈哈地走出门,而蓝思追不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想将这块玉做成剑佩,在不久后的清谈会送给金凌。

红叶乘风吹进未关的窗,将深秋的凉意带进了房间。

马上又是冬季了呢……





“阿凌。”

这次的清谈会在云梦召开,蓝思追没有想到,乘船走水路也能碰上金凌。

“蓝愿?有事吗?”

蓝思追跳上金凌站着的那只船,将紧握在手中许久的
小盒子递给了面前朝思暮想的人。

“这是?”

“给阿凌的生辰礼物,生辰快乐,阿凌。”

金凌朝他一笑:“谢谢啊。”

“哟!思追!金凌!都在啊?”蓝景仪跑过来搭上两人的肩,然后督见金凌手上的盒子,“这盒子怎么这么眼熟?欸思追,这像不像你的那只啊?”

“嗯?”

“哎呀,就是你那个装抹…………唔!里肝啬么!”

“没事没事。”蓝思追笑眯眯的捂住蓝景仪的嘴,转头对金凌说道,“阿凌可要打开先看看?”

“好啊,我……”

“宗主!”

金家门生匆匆跑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突发紧急事件,需各位尽快赶往莲花坞商议。现下走水路可能慢了,宗主还是御剑吧?”

“我知道了。”金凌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啊蓝愿,礼物我等会再拆,我先走了。”

终于被放开的蓝景仪在金凌走后深吸一口气感叹活着真好,也觉得奇怪:“什么事情这么急匆匆的,一定要耗费灵力御剑前行?”

蓝思追的右眼皮跳了跳,不知为何,心中油然生起不安的感觉。





“人都到齐了吧?”江澄环顾一圈,拿出了一封密函,“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件事情。”

密函上的火漆,印着一个太阳纹。

艳阳烈焰,岐山温氏。

“这是今日早晨在莲花坞门口发现的。”

“舅舅,那是?”

江澄神色严肃:“宣战书。”

聂怀桑终于把半遮脸的扇子收了起来:“温家应该没有余孽了才是,就算有,人数也不多吧?”

“人数不多是真,但……”江澄眉头紧皱,看向了蓝忘机身旁的魏无羡,“据情报,他们拿到了阴虎符。”

“阴虎符?怎么会在他们手里?!”魏无羡也皱眉,有点后悔他当时弄出个那玩意来。

“时间是三天后,请各位做好充足的准备。”




“思追?你坐着干什么?不冷吗?”

蓝思追指尖轻触一片落下的雪花:“景仪,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温家,那个他小时候曾视为天的家族,那个从前凌驾于仙门百家之上的家族,那个被世人唾弃,最后被屠尽的家族。

“有什么?你在担心明天后的决战吗?放心啦,我们一定能赢的!射日之征这么艰险我们都赢了,这次他们人少,哪怕多了个阴虎符,还是会输的,安啦。”

“可是……”

“别可是了,马上到时辰了,你还不睡觉,想领罚吗?”

蓝思追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有些担忧的回了房间,带着满心不安合上眼睛。






“温家攻来了!”

“快!摆阵!摆阵!”

“真卑鄙!竟言而无信玩偷袭!”

蓝思追被屋外的喊声吵醒:“怎么回事?”

蓝景仪跑进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快起来,温家攻来了!”

“不是说今日正午吗?!”

“那温狗哪有这么讲道理!快!赶紧出来!”

蓝思追抱起自己的佩剑跟着跑出门,突然想起了什么。

“其他地方……其他家族有被偷袭吗?”

“当然!据说姑苏是最后一个被偷袭的地方,其他早已被成百上千的走尸团团围住了!”

被围住了?

阿凌不会有事吧?





“据说那年,岐山温氏的余孽持着阴虎符,招来百万走尸,团团围住仙门百家,发起了‘复日之征’,但被联手再次制服,阴虎符也被夷陵老祖魏无羡彻底毁掉了。

但那天实在是伤亡惨重,据说那含光君,泽芜君,三毒圣手,夷陵老祖等都伤的不轻。可叹,可叹……

最可怜的当属那金家小宗主金凌,一人被围攻在金陵台,身边亲信皆已死去,金宗主终是寡不敌众,乱剑穿身而死。

当友人蓝思追找到他时,已无力回天。”

说书人喝了一口茶,为下面听众继续讲着“复日之征”的故事。

距离那场堪比“射日之征”的战役,已经过去十年了。

台下一名白衣青年慢慢起身,抱着他的琴,一步一步地悄悄走开。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的场景。

那个眉间点血,衣上牡丹,肤白若雪,被他视若珍宝的少年,此刻倒在雪地中。

乱箭穿身,死不瞑目。

左手却依然紧紧握着他给的生辰礼物。

鲜血染红周围一片,也染红了他的整个世界。雪缓缓落下,为少年举行着无声的葬礼。

他却没有哭,只是走过去,合上少年的双眼,拔开少年身上的剑,轻轻将他的珍宝挽进怀里。

战争结束后,少年被葬在他们曾一起坐过的大树下。

听说那是他自己的意思。





“阿凌,这是今年的天子笑。每年都来烦你一次,不会讨厌我吧?”白衣青年把一坛酒倒在树前,又拿起身旁的酒一饮而尽。

他坐在坟前,一遍又一遍地弹着手中的琴。

路过的居民已是见怪不怪。

青年只有冬季被允许来这里。

十年了,每年他都会在坟前坐上一个冬天。

世人皆叹蓝忘机问灵十三载,谁又知,蓝思追十年间也不曾停过。

在月光的照耀下,琴弦上闪烁着的不知是融化的雪水还是因回忆而流的泪水。

十年问灵无果,他从未放弃。

含光君用十三年等到了传言已灰飞烟灭的魏前辈,他又为何不可等待阿凌的回归?

人在绝望时,哪怕一点点希望,也不会让它溜走。

就算知道最后,无用的等待换来的只是失望。



“铮!”

琴声突然有了回应,蓝思追不禁睁大了眼,全然不顾已划破的指尖。

“汝乃何人?”

“……”

“家住何处?”

“兰陵。”

“为何而死?”

“仇家所杀,万剑穿身。”

“汝乃何人?!”

“嘣”的一声,琴弦终于经不起蓝思追手下的力度,断了。

血染红的琴被失手摔在了雪地上。

蓝思追任由指尖血流,任由脸上泪淌。

他只是盯着面前若隐若现的魂魄,泣不成声。







“兰陵金氏宗主,金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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